寒假有回在書店詢問柏揚「醜陋的中國人」一書,得到絕版的答案後,聽到背後兩位小女生問店員有沒有「亞細亞的孤兒」,當天回家就在弟弟的書架上看見「亞細亞的孤兒」與「異域」,家中泛黃的「異域」還是柏揚化名鄧克保的版本。勾起了應該是小學時的記憶,那時庹宗康主演的「異域」一片搭配著羅大佑譜詞曲王傑主唱的「亞細亞的孤兒」一曲,轟動一時,如果你也曾和我有過一樣的記憶,應該也很難忘記王傑滄桑的嗓音唱著亞細亞的孤兒,多麼賺人熱淚。


閱完吳濁流的亞細亞的孤兒,感觸很深沈。藉著日據時代下台灣人胡太明在日本、中國無法立足,自我也無法認同,隱喻台灣處於無爹無娘的浮萍現實。這現實我想至今依然如是,我們的主體價值永遠地只在尋求母親何在、求得父親認可的過程之中輪迴翻轉。我們不停地呼喊母親的名,不停地試圖回返母體卻永不能得,從反攻大陸到入聯都是很具象徵性的舉動,一種回歸母體之中的欲求。所以從我的立場看國民黨從前的做的和民進黨後來反的,其實潛意裡識思維是一樣。異域不在他方,台灣本身是一處「異域」,在國際現實、國家主體性、政治統轄權更迭(殖民)的史絡上,一直的不具有正統法理地位,經常的處於邊緣、核心之外的狀態,是既不能統也不能獨的態勢,因為不論統或獨其實都無能達成自我主體認同的意義,我們都是異域裡無能為力的囚徒。


前陣子的「贖罪」,我的觀後感認為是贖戰爭帶來疾苦災難的罪,贖個人私欲引發的戰爭之罪。
「異域」和「亞細亞孤兒」都因著小部份人類的私欲造成更大部分人類的傷痛苦難,「一群被遺忘的人,他們戰死,便與草木同朽;他們戰勝,仍是天地不容!」我們都是戰爭下無奈無助的戰俘,何苦一再掀開舊傷口?二二八的白色恐怖是罪,鎮日地翻開別他人的傷口去控訴早已不在的權威更是罪上加罪,「所有的弟兄都是人生父母養的,看看我們這一群,還能打仗嗎?還有誰願意多看我們一眼,不要別人打,我們自己就垮了!」身為亞細亞的孤兒不是我們願意,也無能在歸罪誰或追究,那麼又何苦鎮日廝殺內鬥自己手足?我們什麼都沒有了呀!

不用別人打,我們自己就垮了!



亞細亞的孤兒(電影"異域"插曲)
作詞:羅大佑 作曲:羅大佑 編曲:羅大佑

亞細亞的孤兒 在風中哭泣
黃色的臉孔有紅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懼
西風在東方唱著悲傷的歌曲

亞細亞的孤兒 在風中哭泣
沒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遊戲
每個人都想要你心愛的玩具
親愛的孩子你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尋那解不開的問題
多少人在深夜裏無奈的嘆息
多少人的眼淚在無言中抹去
親愛的母親這是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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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m'appelle 《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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