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Theo:」

「我們與梵谷只是一條虛線的關係!」:導演王嘉明說。
如果說梵谷和我們是條虛線,那梵谷和機車行又有何強大的關聯性存在呢?
「我想找的是一種共鳴,一種重新觀看梵谷的方式」:王嘉明又說。

觀者帶著既定的梵谷概念入座,面對著從現實生活中完全複製而來的機車行場景,既是胡疑又是期待。戲尚未開演,光是這樣,就夠預見一場巨大的差異和即將不斷爆裂衍生的矛盾、衝突。

眾人皆知梵谷瘋狂,但瘋狂由何而來?沒有人天生註定要瘋狂的,也沒有人會自願走瘋狂這一路徑,可是回到梵谷存在的19世紀末的當時,他就是被認定為瘋癲。為何瘋了?原因在哪?

理想與現實世界是不完全密合的,是有裂縫差異存在的,而也因為兩者不完全契合,必會產生衝突與矛盾,衝突矛盾又不斷地拉大裂痕,被拉開的差異處又在衍生出更多的衝突矛盾對立,如此地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

「Never,Never,Never」被文生表白的表姐凱伊斷然地吐出這三個字詞,狠狠拒絕了文生的求愛......

既然差異恆在,到不如讓矛盾對立處更突出更不協調,所以梵谷和機車行以沒什麼關連的關係整合在一塊,重點本就不在她們之間有什麼關係,而是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也就因著這沒有關係這層關係,一切既定的、約定成俗的概念被打破解構,並重新建構出新的、屬於這個世代、屬於人、關乎自我的連結 。

舞台上每個演員既詮釋著梵谷同時也把自己心中被梵谷激發的那部份轉為舞台語言,換句話說,每個演出者投身進梵谷的世界又能在當下跳離演出的梵谷辯證自己,在小劇場掙扎求生存的小演員與那個和現實拉鋸的梵谷。而那個對舊有學院畫法質疑、對繪畫狂熱堅持、想無視卻又十分在意別人眼光、恐懼死亡的梵谷與看戲的我也辯證著!


「至於我自己的作品,我正為它冒著生命危險,而我的理智已經半倒塌了。.....那沒關係,-----但你不屬於現世的畫商行列,你仍可選擇妳的立場,本乎人性地做選擇。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在憂思中與你握別     1890年7月27日    文生」


那沒關係,和機車行沒關係,和評論家口中的梵谷沒有關係,和拍賣場上天價的梵谷沒有關係,和咖啡飲料上的梵谷也沒有關係,但和梵谷,直接有關係!



「即使創作終將使我身心枯竭,我猶然理解它的必要性,我畢竟不知如何拾回我們已經花費掉的。我的畫沒有銷路,我莫可奈何呀!終有一天大家將明瞭她們的價值高過投注其中的油彩費及我個人微薄的生活費。」



貧窮男 梵谷@機車行:http://blog.chinatimes.com/apple/archive/2006/09/22/1100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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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m'appelle 《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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