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

《玩偶之家》,19世紀挪威最偉大的戲劇家亨利克·易卜生的著名社會劇。作於1879年。

女主人娜拉出身中等家庭,美麗活 潑,天真熱情。她熱烈而真誠地愛著自己的丈夫海爾茂。為替丈夫治病,她曾冒名舉債,又熬夜抄寫文件,掙錢、省錢,偷偷還債。 如果需要,她甚至表示可以為丈夫而死。但她的丈夫(過去的銀行職員,現在的銀行經理),卻是個虛偽自私的資產階級市儈,他 平時管她叫“小鳥兒”、“小松鼠兒”,可一旦知道娜拉曾冒名舉債,危及自己的社會名聲和地位時,便一反常態,大罵她是“犯 罪女人”,還揚言要剝奪他教育子女的權利,要對她進行法律、宗教制裁。後來,當債主受女友感化,退回了冒名借據時,他又轉變態度,表示要永遠愛她和保護她。經此轉折,娜拉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泥娃娃”處境,發現自己不過是丈夫的“玩偶”,於是對 保護這家庭關係的資產階級法律、道德、宗教,提出了嚴重懷疑和激烈批判,並毅然離開了這個“玩偶之家”。  

娜拉是個具有資產階級個性解放思想的叛逆女性。她對社會的背叛和棄家出走,被譽為婦女解放的“獨立宣言”。然而,在素 把婦女當作玩偶的社會裏,娜拉真能求得獨立解放嗎?茫茫黑夜,她又能走向何處?魯迅先生在《娜拉走後怎樣?》一文中說: “從事理上推想起來,娜拉或者其實也只有兩條路:不是墮落,就是回來。”這確實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以上文字摘自http://www.easysea.com/waiguo/doll/0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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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就從我在兩廳院觀看的這一齣戲開始說起吧!當初是因為宣傳海報的狂暴的、帶有搖滾叛逆的照片吸引了我,想要看看用搖滾詮釋的老文本會有怎樣的新風貌,所以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訂購了票卷!

舞台的場景就是娜拉的家內部。這間屋子有良好的空間規劃(以男主人的書房來說,拉門的開與闔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功能,拉上能保有個人的隱私,拉開就能與客廳互動連誼),有簡潔俐落設計的家具(雖然簡單卻有質感),有能夠外顯品味的書櫃、酒櫃與大魚缸,還有供使喚的傭人,這些可說是當今社會多數人追求的目標條件。這是娜拉努力維持的家庭、丈夫,可是如果看透娜拉的烏托邦憧憬,說這是一間"樣品屋"也不為過。(我說樣品屋的諷刺意味還挺重的,如果你聽得出來我說的不是娜拉的)

戲劇的演出部份,我不得不說我應該是沒有看這齣戲表演手法的慧根。宣傳稿裡說的搖滾音樂,只是換場的音樂,我覺得沒有和演出密切契合,有點強硬的被塞進戲裡的感覺,或許我當初不該對"搖滾"有所期待會比較好一點吧!可是我又這麼覺得,搖滾是我們這一代裡一個很重要的很有表現意義的元素,沒有融進戲裡,著實可惜了點!

戲的前半段多半是極度誇張戲謔的肢體表現,或許是想強調出娜拉身為"玩偶"的部分,這一橋段再她們參加化裝舞會後會更鮮明,可是我對於戲演出時演員常常出奇不意的吼叫有點百思不解,也不是很喜歡。戲的演出令我最失落的一點是舊的文本似乎沒有當代的新詮釋,女性意識在易卜生的年代和在當今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如果只是將舊文本放在現代場景套上現代服裝,真的是讓人失望了些!

娜拉的文本,更多的意義是在於她出走之後,而不是她反抗著男權父權那一片段。魯迅時代的娜拉出走之後只有墮落和回來兩種選擇,可是21世紀的娜拉覺對會有更多選擇,戲終止在娜拉槍殺了她的丈夫,可是存在看戲的我們心中的娜拉並沒有中止,而是要更深一層思索走出的問題,70年代拿著槍的女性主義先區為我們爭取到了女性自主,而當今的我們可以拿著前人爭取來的自主為自己做了些什麼?為後人樹立些什麼呢?我們是在前進還是在走倒退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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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 m'appelle 《El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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